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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l's HomeI'm a walnut, need a cracker. 6/11/2007 只生一个好? 昨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到,日本电视报道了中国计划生育政策所导致的,男女出生率严重失调的问题。有的地方小学校里,女孩和男孩的比率已经达到100:144了。好像有点耸人听闻。可是孤儿院里被遗弃的到大多是女孩儿。
无论是老专家学者喊破了嗓子,还是民间积怨深重,都不能动摇我们“只生一个好”的基本国策。自己人怎么折腾都能被压下去。可要是让外面的人盯上了,对我们的行为说三道四的,那脸面上可就无光了。所以就连我们的一贯伟大,光明,正确的党,也开始公开承认,坚定严格的贯彻落实了近三十年的计划生育政策,虽然缓解了中国的人口增长问题,可是同时也与老龄化,和出生婴儿男女比例失衡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从以往的经验教训来看,党说没问题的事情就一定有问题;而党说有问题的呢,那就一定是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
待字闺中的各位女同胞们,大家也不要着急着找买主,说不定能赶上下一拨新的人口政策--“一妻多夫制”。
哈哈哈哈 6/8/2007 你还会做什么样的梦 ディズニーで掃除をしている人を見掛ける度に、聞くことにした。
私:今、何を拾っていますか?
清掃員:皆さんが落としていた夢を拾っています。
(译文:
和迪斯尼里的清扫员的一段对话。
我: 你现在在捡什么东西呢?
清扫员: 我正在捡人们丢失的梦想。)
以上这段话,摘自春花最新的博客日记,看到时,心中也为之一动。迪斯尼的魅力也许正在于此。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梦,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做梦,而不用担心别人说你不实际,也不用担心有人笑你是白痴。
昨天和一位朋友聊天,聊到了两代之间的代沟。这个世界,有多少个家庭,似乎就有多少条横在两代之间的鸿沟。朋友的一个问题很值得我回味。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每个人都是从小孩子开始长大的,怎么就能忘记了呢?”
对啊,这真的是很奇怪啊。我们最常听到的是大人咬牙切齿的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反倒很少听到儿女跟父母抱怨说“我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爹妈?”
小孩子没有经历过大人所经历的那些挫折和压力,又如何能够体会到“可怜天下父母心”呢?可是每一个大人都有过自己的童年,曾经也都是小孩,怎么反倒会这么轻易的忽略和丢失了自己曾经的梦想,甚至阻挠和打击自己的孩子去追求这些梦想呢?
我来数一数我儿时的梦想,总也不去回想,发现似乎真的就这么淡忘了。
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听评书,想当个说书的。没敢给家里人说过,我所有的梦都没敢给家里人说过,因为他们不会同意的。
我还想当个手工业者,有门自己的技术活儿。就像很久以前的那种学徒工一样,什么木匠,铁匠,泥瓦匠之类的。好像课文里的卖油翁一样,卖油也能卖的登峰造极。 还有那个“庖丁解牛”,当屠夫都能当得像个艺术家。 这个自然也不行。
还想当个发明家,发明一支像“神笔马良”用的那种神笔,不过不是用来画画的,而是用来写字的。在本子上划几个道道,脑子里想的东西就能在纸上变成一段话,因为实在懒得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去写日记。呵呵。这个有点意思。
再后来想环游世界,像三毛那样,在撒哈拉沙漠遇到我自己的荷西。 这个自然也不行。
其实一直以来都挺想当个老师的。自己办所学校,自己当校长,专收学习成绩不好,或者调皮捣蛋的,被老师家长认为是不可救药的孩子。因为不想再听那些死板教条的老师,站在讲台上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就是没有想过念博士,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讽刺。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的我,太过于藐视知识,藐视知识分子,痛恨刻板的学校生活,还有痛恨那些,教了一部分人一点知识,但是却抹杀了大部分人的梦想的老师,学校,和该死的教育制度。 所以命运会对我有这样的惩罚吧。
你还会做什么样的梦呢?我的同学朋友大都为人父母了,也许真该问问他们,如何“教育”自己的子女的?
也许很多人都跟我一样,不再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了,只求晚上别失眠,保证每天的睡眠质量,以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5/28/2007 一个人的午餐 四月份开学以后,就都是一个人去食堂吃午饭的。今天也不例外。怀念以往有人陪伴的日子。
天气好的时候,和朋友在校园里,咬着冰淇淋闲聊一会儿,特别的惬意。
即便是学期末,最最忙碌的日子里,约好了一起在食堂吃一顿午餐。把一肚子的压力,不满,委屈...统统都倒出来,再用不怎么可口的饭菜给填饱了。
MSN上,在线的人不超过5,6个,想来工作了一定不轻松。
燕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东去南飞... 总不见有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又挑吃,又大肚皮的她,也不知道此刻,在南边沿海的那座城市,生活的如何呢?
还有在东京的朋友,好好吃饭,听到了没有,我说的是好好吃饭,不是好好吃零食...
某人在来日本5年多以后,终于可以不用为减肥发愁了,可是,我们都开始为她不长肉而发愁了。还是那句话,好好吃饭!
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啦。唯一发愁的就是,一定是我的洗衣机出问题了,我的衣服都缩水了...
4/3/2007 花谢花飞尘满天 日本的新闻每年都有“樱花前线”,从南边第一个花骨朵儿一直追踪报道到北海道的最后一片花瓣儿凋落。
可是我很奇怪,为什么新闻上都不讲这两年,樱花照旧自开自谢,可是赏花的人却要在,狂风漫卷,黄沙漫天的日子里赏樱花的事情呢?这座岛国上的人们是反应异常迟钝,感受不到年复一年,自然环境日渐恶劣的变化呢?还是他们的适应能力超强,连抱怨都不用抱怨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变化呢?
我原本就因为视力低下而变得短浅的目光,穿不透漫天的黄沙,亦看不到樱花的凄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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