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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007 你还会做什么样的梦 ディズニーで掃除をしている人を見掛ける度に、聞くことにした。
私:今、何を拾っていますか?
清掃員:皆さんが落としていた夢を拾っています。
(译文:
和迪斯尼里的清扫员的一段对话。
我: 你现在在捡什么东西呢?
清扫员: 我正在捡人们丢失的梦想。)
以上这段话,摘自春花最新的博客日记,看到时,心中也为之一动。迪斯尼的魅力也许正在于此。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梦,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做梦,而不用担心别人说你不实际,也不用担心有人笑你是白痴。
昨天和一位朋友聊天,聊到了两代之间的代沟。这个世界,有多少个家庭,似乎就有多少条横在两代之间的鸿沟。朋友的一个问题很值得我回味。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每个人都是从小孩子开始长大的,怎么就能忘记了呢?”
对啊,这真的是很奇怪啊。我们最常听到的是大人咬牙切齿的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反倒很少听到儿女跟父母抱怨说“我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爹妈?”
小孩子没有经历过大人所经历的那些挫折和压力,又如何能够体会到“可怜天下父母心”呢?可是每一个大人都有过自己的童年,曾经也都是小孩,怎么反倒会这么轻易的忽略和丢失了自己曾经的梦想,甚至阻挠和打击自己的孩子去追求这些梦想呢?
我来数一数我儿时的梦想,总也不去回想,发现似乎真的就这么淡忘了。
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听评书,想当个说书的。没敢给家里人说过,我所有的梦都没敢给家里人说过,因为他们不会同意的。
我还想当个手工业者,有门自己的技术活儿。就像很久以前的那种学徒工一样,什么木匠,铁匠,泥瓦匠之类的。好像课文里的卖油翁一样,卖油也能卖的登峰造极。 还有那个“庖丁解牛”,当屠夫都能当得像个艺术家。 这个自然也不行。
还想当个发明家,发明一支像“神笔马良”用的那种神笔,不过不是用来画画的,而是用来写字的。在本子上划几个道道,脑子里想的东西就能在纸上变成一段话,因为实在懒得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去写日记。呵呵。这个有点意思。
再后来想环游世界,像三毛那样,在撒哈拉沙漠遇到我自己的荷西。 这个自然也不行。
其实一直以来都挺想当个老师的。自己办所学校,自己当校长,专收学习成绩不好,或者调皮捣蛋的,被老师家长认为是不可救药的孩子。因为不想再听那些死板教条的老师,站在讲台上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就是没有想过念博士,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讽刺。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的我,太过于藐视知识,藐视知识分子,痛恨刻板的学校生活,还有痛恨那些,教了一部分人一点知识,但是却抹杀了大部分人的梦想的老师,学校,和该死的教育制度。 所以命运会对我有这样的惩罚吧。
你还会做什么样的梦呢?我的同学朋友大都为人父母了,也许真该问问他们,如何“教育”自己的子女的?
也许很多人都跟我一样,不再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了,只求晚上别失眠,保证每天的睡眠质量,以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6/21/2006 追忆青葱岁月--茵子的二三事 近来突然有了茵子的消息,得知她在上海工作。思绪不由得飘回到13,4岁的时候。那个我一直称之为青葱岁月的年纪,糟糟懂懂,朦朦胧胧的年纪。
茵子是我初中时的同班同学,一个爱画画的天才女孩。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用一只油性彩笔,在一本日历的背面,信手画卡通女孩,惹得班上的女孩子们,下了课就围着她,央她给我们画画。那个时候圣斗士正火,女孩子们大多喜欢里面的紫龙,原因除了紫龙帅气冷峻的外表,可能也有那叫做庐山升龙霸的招式与中国的渊源。当我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的时候,茵子一脸不屑的说她才不喜欢紫龙,紫龙头发太长,女里女气的。我们便追问她喜欢哪个,难道是那个鲁莽冲动的星矢?她轻哼一声,答道:舜!--全体晕倒。
初中时的茵子可以背出圆周率小数点以后100位,像我这样,对数字丝毫也不敏感,最头疼背英文单词和代数方程式的人来说,简直对她惊为天人。我想我这辈子,也只能记到3.1415926,小数点后第七位。
初中的时候常常会有停电的事情发生,听茵子讲,一次她回家,想听收音机,把音量扭到最大,但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后来才发现是停电了,但是忘记将收音机关上,就出门了,来电之后的状况,可想而知喽。好像是响了整整一天,惹得邻居们挨个来敲门,回家之后关上收音机,便挨家挨户的敲门道歉。
茵子很是天真单纯,古灵精怪,笑的时候笑的肆无忌惮,露出两排钢牙--矫正牙齿时戴的牙箍。不高兴的时候,就像她给自己画的自画像一样--别理我,烦着呢!
现在想来,我对茵子的记忆永远都定格在13,4岁的那个年纪,那个女孩子们都已经开始发育,悄悄的变得粗细有致的年纪,而唯有茵子总还是个孩子样儿,瘦瘦长长的,像根放大了的火柴棍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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